同学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
俩人对视一眼,那同学不好意思地讪笑着收回视线,把别扭拧着的脖子摆正了。
白茶光顾着跟季承煜怄气,差点忘了这是什么场合,这跟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情有什么区别?
白茶坐直身子,假装在听上面领导的致辞。
接下来发言的就要轮到季长廷了。
季承煜牢牢霸占着其他同学的位置,一点也没有挪窝的意思。
季长廷被警察带走那天,他刻意留下周方诤,就是为了验证这个早早向他献媚的蠢货到底是不是季长廷的人,这人倒是谨慎,那个作饵的视频并未大肆流传,而是发给了海外的一个匿名邮箱。
严淮禹顺着这个邮箱一路往下查,发现这人手里握着不少各家的阴私,大多都是跟季长廷谈“情色”交易的雇主。
这周方诤果真是季长廷的走狗,那白茶跟他的关系,季长廷一定知晓。
即便这样,老东西还是要从中作梗,让钱家主动把儿子送上他的床。
啧。
季承煜将白茶的手握在手心揉捏,像把玩某种物件一样,兀自出神,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
白茶被手指都被揉红了,滚烫的灼烧感在指尖蔓延。
他总疑心有无数目光正朝这个方向而来,紧张得坐立难安,偏生挣脱不开男人铁钳一样的力道。
“……好了吧?”白茶忍了半天,终于小声对他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是要撇清关系吗,注意一点影响好不好?”
大概是季承煜的态度让白茶真正安下心来,他深藏心里多时的不满也暴露出来,出口的话就带了几分质问的酸意。
季承煜停下动作,但仍然没松开手,反问道:“这又是你从哪里解读出来的?”
季承煜不要脸,说过的话也能当没说过,白茶哪里有证据证明,这猜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