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有几分潮意,不过很快,他就眨了眨眼,只留下一抹浅淡的红,像晕染上去的眼影。
看来季承煜是不会来了。
这混蛋男人,占便宜的时候倒是勤快。
什么见鬼的占有欲,在他老子面前都是浮云。
第一次见面就要把他送给季长廷表演活.春.宫,给人这么亲这么抱也没一点变化,真是喂不熟的大尾巴狼。
白茶在心里恶狠狠地扎小人,大礼堂明亮的光线都晕成一片模糊的影子,他低着头,手机坚硬的轮廓在掌心硌出两道白痕,眼泪“啪嗒啪嗒”坠落到漆黑的屏幕上,映出他狼狈的脸。
刚才离开的学生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善解人意递过来一张纸巾,白茶泪眼朦胧地接过来,摘下打湿的眼镜,按住了通红的双眼,含糊不清地道了声谢。
“哦,不谢。”
白茶猛地抬头,面前这个笑时带着三分轻嘲的男人不是季承煜还是哪个?
最后一滴眼泪被男人的手套握在掌心,他轻叹了一声:“哭得真好看,椰椰。”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白茶心头的巨石落地了,刚才满腔的酸意被这欠揍的一句话轻易消解了,他一时有些回不过神,呆头呆脑地问,“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当然……”季承煜旁若无人地揉了把他泛红的眼角,“没有。”
“公司的事情哪有你的事情重要。”季承煜温柔得好像不是他自己。
白茶惶惶然盯着他瞧,一双泪水浸泡过的眼睛睁大,自带的魅色压下去三分,只留下一腔楚楚可怜。
“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说吧?”季承煜漫不经心地逗了他一句,手指却烦躁地敲击着座椅,目光冷漠地落在前方那人的背影上。
什么?!
白茶心尖刚冒出来的一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冷漠地瞥过脸,正对上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