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粉红,他单手接了电话,另一只手把玩着掌心里的红宝石,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怎么?祁总这是忙完了,也想来潇洒潇洒?”
“下次吧,”祁洲笑笑,“在附近谈了笔生意,看见有警车上山了,还以为你又折腾出了什么事。”
“……警车?”季承煜动作一顿,“严家那位出的警?”
“是吧,除了他还有谁敢动你季家的产业?”
季祁贺严,江市四大家,彼此之间有合作也有竞争,严家这代出了个做警察的,倒是查出来四大家不少烂账。
季承煜不在乎季长廷的家业,但是今晚……会跟那个胆大包天的蠢兔子有关吗?
两人浅聊了几句,季承煜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拨了内线:“怎么会有警车上山?”
“小季总,抱歉打扰您休息了。今晚‘亭台小筑’发生了恶性斗殴事件……”
“算了,”季承煜听了半句就兴致缺缺地打断了他,“把事情处理好。”
一个攀附权贵的玩物而已。
季承煜撂下电话,随手把解痒的耳夹扔进了抽屉里。
*
深夜,钱家别墅。
钱敬文怒气冲冲地甩上了门。
钱星宇翻了个白眼,侧脸顶着一个显眼的巴掌印,汲着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上走:“老东西别又砸坏一个门。”
“钱星宇!给老子站住!”钱敬文当场脱下了拖鞋就要揍他。
白茶最不能招架的就是正面战场,他眼疾手快地推了钱星宇一把,让他赶紧回屋处理伤口,别再火上浇油。
一边飞快转移话题:“父亲,今晚有看到合意的联姻对象吗?”
余婉秋落后了半步回来,看白茶有好好护着钱星宇,松了一口气。
白茶一年前独自来江市上学,脱离了她的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