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搅局令人十分不快,但见宴会终于步入正轨,他面上虚伪的浅笑也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不愧是他钱敬文,有胆识,有能力,功成名就,人人称颂。
正志得意满时,“咚”的一声巨响,打破了短暂虚假的繁荣。
钱敬文手一抖,酒杯落了地,红酒浸湿了华贵的地毯,像一种不详的预兆。
不堪重负的大门伴随着这声巨响终于咽了气。
管家眼睁睁看着坚固的大门在他面前轰然倒下,仪容整肃的警察鱼贯而入,大喝一声:“不许动,警察!”
“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聚众斗殴,涉事人员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眼熟的花衬衫鼻青脸肿地缩在警察后面,指着钱敬文小人得志地告状:“是他!警察同志,就是他指使团伙殴打我们兄弟几个,看我们这被打的,嘶……痛死了!”
“哎呦~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青天白日的还有没有天理啊?”小弟们也很上道,当即趴在地上呜呼哀哉。
怎么回事?
不是说半山湖光的审查很严格吗?又是地痞流氓又是人民警察……钱敬文勉强维持着端庄和体面,冲刚才喝酒的庄总微笑示意了一下。
庄总理解地摆摆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举起了手机,打开录像。
钱敬文在江市根基尚浅,还没摸清今天这一出是得罪了那位大佛,走到为首的警察面前陪笑道:“警察同志,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是做小本生意的,遵纪守法地办个社交宴会,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群街头混混……”
警察先生冷酷无情地执行程序:“走廊的监控我们已经看过了,有什么误会去局里一起说吧,带走!”
*
小白楼。
“承煜,你在半山湖光?”
季承煜靠坐在沙发里,手套已经摘了,修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