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后的无惨,玉壶的踪迹一度消失在我的周围,他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林子,我被熏得头晕,与之相反的,他的鱼怪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
跟着记忆,我一路杀到了钢铁塚萤缩在的木屋,终于又找到了他。他正在和时透无一郎他们对峙。
“又来了,这间小屋这么值得你们重视吗?里面在鬼鬼祟祟的进行着什么勾当吧~嘻嘻嘻~正好,一次性全部做成艺术品吧。”他扭着恶心的身体看向我,“你想救了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计划着要完成的作品可是至少要五个人,本来只想要刀匠,既然这里还有柱,那不如再加一个垂死挣扎的反抗者。”
听到这话,我第一时间松了口气,原来他杀的那些人,因为我的阻拦没有成功。
时透无一郎已经冲向了他的方向,切碎了他的壶,他转到了另一边的壶里,“又一个破坏我的壶的人!!我的艺术!!毫无审美观念的猴子!!”
鱼怪从他的壶里跑出来,每一条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无神又残忍。
“千针万刺,鱼杀。”
时透无一郎挡在了铁穴森钢藏和小铁面前。
我想也没想,挡在了他的面前:“跟我配合。针刺上有毒,千万别被扎到。”
针刺因为身体的自我愈合慢慢排出身体,玉壶似乎在说什么废话,我没心情听,专心加速毒素的排出。
下一秒,向着玉壶攻击的我和时透无一郎同时被倒扣进了水牢里。
“该死。”鬼杀不死鬼,但是血鬼术彼此之间还是会有伤害的,就像当初祢豆子的血鬼术可以解掉其他鬼的血鬼术,甚至抹了她血的日轮刀伤害力还能翻倍。
此刻在没有空气的水牢里,我是可以存活的,可时透无一郎不行。
他是人类。
我挣扎着,试图去碰触水牢的壁垒,明明不想碰触到时透无一郎,但因为流动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