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我一下子呕了出来。
“???炭治郎和你……”
我一巴掌把不会讲话的鎹鸦压在手下,不由皱起了眉头,“有鬼。”
“你不就是。”
“……”把它抓在手里,我盯着它的豆豆眼,“我是说,其他的鬼,吃人的鬼。”
说完这话,我起身蹿下房顶,拿了房间里的锤子,向着味道飘来的味道跑去: “温泉……?”
几乎是第一时间我明白了敌人是玉壶和半天狗,我脚下不停加速,赶到了前往温泉的路上。
散发着恶臭的玉壶正摆在路中央,而一个明显是刚泡完温泉的刀匠正低头靠近他。
“危险!走开!”在他即将被拉进壶里的那一秒,我只来得及伸手拦在了玉壶和他中间。
一脚踹飞那个该死的壶,同时胳膊被生生撕扯下来的痛楚让我大汗淋漓,“快走。”
胳膊慢慢复原着,玉壶从他的本体里现身,“你也是——”
没等他说完,我一锤子打碎了他的壶。
玉壶可以在各个壶里四处移动,他的移动速度比我快很多,我必须抓紧时间,咬了咬下唇,我回头对那个看傻了的刀匠说:“有鬼入侵了,你去通知村里的大家,看见壶躲得远点,其余的交给我们鬼杀队。”
穿梭在林子里,我找到一个壶就打碎,显然成功惹怒了玉壶,他在我还没靠近其中一个壶的时候,现身:“你真是嚣张啊,不懂欣赏美的人,我要让你真正见识到什么叫艺术品。”
想到他嘴里的艺术品,我被气笑了,抡起锤子砸过去,“那你怎么还因为自己长得丑原地爆炸当场去世?”
气自己不会骂人,词库里蹦出来的骨灰拌饭灵车漂移都不适合这群狗逼,“无惨他病恹恹的样子倒是特别艺术品,适合放在太阳底下去去死气。”
又碎了一个壶,或许是因为我的话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