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聂希棠的话,这人定然有自己的法子管着下人。
“待成婚后再说吧。”怜秋犹豫道:“我跟爹还是先自己看去,省得招来口舌是非。”
“什么口舌是非,”聂希棠浑然不在意:“何况你我本就成了亲。”
忽而想到怜秋之前与他骂架时,说婚书上写的是封随,神色微凝,聂希棠旋即又道:
“总归你我已经行了成亲禮,府上的东西自然也该由你安排,谁若是敢在你跟前说浑话,便让人将他抓去官府。”
一边哄着怜秋,聂希棠一边想着明日他便要让禮部的人先将他和怜秋的名字添在婚书上。
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日如遭雷劈的挫败感。
怜秋瞪他一眼:“你莫要在这说风凉话,我凭什么抓人家去官府。”
聂希棠笑盈盈道:“妄议皇亲国戚,自然该罚。”
秋啐他:“属你最会找事。”
聂希棠但笑不语,微微垂头,散落的发丝落到怜秋的臉上,有些轻微的痒意。
抬手随意的扯了扯骚扰他的头发,怜秋轻声道:“行了,明日我看过再说,先睡了,你明日不是还要上朝。”
“嗯。”
聂希棠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声,手却不规矩的从怜秋的衣摆伸了进去。
“你作甚!”怜秋按着他的手,嗔他一眼:“不是说了该睡了。”
“可我们已经二十多日未曾做过那事了。”聂希棠委屈道:“憋坏了怎么办?”
怜秋:这人真的是……
见怜秋不说话,聂希棠俯下身拉开怜秋的里衣,在他白嫩软乎的肚皮上亲了亲,侧头看着怜秋,一臉正经道:“更何况,你不也一直想要个孩子?”
烛火映照下,为聂希棠本就俊朗的眉目添上一丝风流余韵,凤眸幽幽的看着怜秋,带着几分勾人意味。 怜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