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上些时日,正好咱们大婚后,就可以开业了。”
聶希棠问道:“这般着急?怎地不多休息些时日?”
怜秋摇头:“闲着也是闲着, 我总不能在府上待一个月,那还不得闷死。”
“嗬,”聶希棠捏了捏他的指尖,取笑道:“谁让你闷在府上了。我这些日子忙, 让傅明旭带你出去听戏、打马球、赏花都成。”
“那有什么意思。”怜秋撇了撇嘴:“你都不陪我去, 况且让傅明旭陪我, 我不如找阿月姐跟我一块。”
听到怜秋的话, 聶希棠心都软了。
他親了親怜秋的指尖, 轻声哄道:“那便由着你,等天再热些,我带你去郊外骑马,那处风景不錯,你定喜欢。” 怜秋点了点头。
他不算爱骑马,每次骑完马大腿两侧疼的很, 有时颠的凶了还会磨出血来,留下淤青。
不过他倒还真没跟聶希棠一块骑过马,偶尔玩玩儿倒是不錯。
“鋪子我这倒还有些, ”聂希棠坐起身,半抱着怜秋,柔声道:“明日让王管家将地契都拿出来,你和爹挑挑看哪个位置好。”
“你还有鋪子?”怜秋驚讶道。
聂希棠:“应当有百来户, 不过我平日甚少打理,明日便都交由你,你且看看还有什么想开的铺子。”
皇親国戚自然不可能全靠朝廷每月的俸禄,聂希棠他们这些皇子都有自己的赚钱活计,他的这些铺子多是皇后娘娘母家赠予。
“那我得好生看看。”怜秋来了精神。
“你倒是心大,”怜秋睨他一眼:“那般多铺子竟是一点不上心,也不怕有人暗地里敷衍搪塞。”
聂希棠勾了勾唇,甜言蜜语道:“别家的铺子都是后院打点着,我这不是正等着你。”
怜秋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反倒有了些撩拨意味。
他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