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送个糕点过来。
现在倒好,就坐在一旁碍眼,看得人心烦。
他正想着,眼前忽然散下一片阴影,怜秋抬头看去,聂希棠轻笑着问他:“我术学还不错,如若秋哥儿放心,便讓我同你一起算账?”
怜秋:“……你不是要看书。”
聂希棠淡然表示:“夫郎忙着,为夫却在一旁闲着,实在是心中过意不去。”
呸!
过意不去还在那儿坐那么久!
“不要,我怕你算不好。”怜秋故意道。
不过他心头也知晓聂希棠自幼在宫里长大,一点简单的账本怎么会難倒他。
可他心头不舒坦,就是要聂希棠也不舒坦。
省得这人總觉可以随便拿捏他!
“我术学每回考核都是甲等,”聂希棠认真的向怜秋推荐自己:“若只是算账,应当不会出错。”
“那你什么意思!”怜秋搁下笔,无理取闹道:“你是说我会出错!”
聂希棠:……
沉默一瞬后,他慢条斯理道:“既然夫郎不願,为夫也没了其他法子,那只能劳累夫郎继續了。”
怜秋:……
说罢,聂希棠竟真的回去继续坐着看书了。
混蛋东西!
和離!
他一定要和離! 怜秋化悲愤为动力,竟不再走神,速度很快的看起账本来。
聂希棠瞧着怜秋一脸愤愤然,嘴角微勾,有些好笑。
要说他完全不恼也不可能,他与怜秋成亲时间虽不算长,可两人也是两情相悦,感情甚笃。
结果只因他是太子,怜秋竟就闹着要和离。
说出去简直招笑。
他堂堂大盛太子,竟是连个赘婿位置都不稳定。
偏怜秋脾气还大的很,只怕他若是敢赌气说上一句,怜秋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