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日你还说你害怕,我瞧你胆子大的很。”
天气愈发冷了,聂希棠拿过厚实的比甲给怜秋穿上,太子爷一边伺候着人穿衣,一边卑微道:“莫要闹脾气了,秋哥儿,咱们好好过日子不成吗?”
怜秋心说,谁要跟你好好过日子。
不过不得不说他现下之所以如此放肆,除了破罐子破摔后不想继續装做温良,还有就是聂希棠的放纵给了他底气。
这不好。
怜秋想:他都说了要跟聂希棠桥归桥路归路了,他怎能对太子殿下不敬。
“今日同我一起去傅明旭那儿?”
怜秋正在反思自己的行为时,忽的听聂希棠道:“恰好我有些事要告诉你,省得你又说我瞒着你,日后翻旧賬。”
什么事!
怜秋警觉的看了聂希棠一眼,旋即装作不感兴趣道:“我不去,今儿铺子里来了一批新货,我要去清点清点,你自己去吧。” 被拒绝了聂希棠也不生气,他看向怜秋淡淡道:“那我同你一起去清点,待铺子里的事处理完,咱们再去找傅明旭。”
怜秋:……
这人,是不是故意装作看不出来他不想去。
两人相视一眼,怜秋若无其事的撇过头去,懒得再同他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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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秋倒也没撒谎,临近新年,各处要的米量是越来越大了。
等再过上些时间便更多的人来买米了,就算是家境贫寒的人,只要手头有些余钱也会选择买些精米回家过年。
一年的忙碌,總得有几日奖励自己一些甜头,这日子过下去才会有盼头。
往常怜秋一人来时算賬还算快,今日却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尤其聂希棠还拿着本书坐在一旁装模作样,看得怜秋更是一肚子火气。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怜秋心头嘀咕,成亲前这人在他忙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