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心头有些害怕,但又想着不能留怜秋一人,正打算硬着头皮留下来,却听怜秋道:“安澜,你先出去,拦着琴书莫让他进来。”
“公子。”安澜不忍。
“听我的。”
怜秋吸了吸鼻子,心知接下恐怕难以善了,便不便将两傻哥儿掺和进来。
“是。”
安澜犹犹豫豫的将门掩上,没走远,就等在院中。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怜秋与聂希棠二人。
捏着下颌的手有些紧,怜秋往后仰了仰头,嘟囔道:“你给我捏疼了。”
聂希棠慢慢的松开手,手指移开时便见怜秋下巴上留着一个小小的红印,哥儿皮薄,他不过稍一用力,便留下了印子。
“为什么骗我。”聂希棠看向怜秋,语气毫无波澜的陈述道:“这些时日,你是故意冷待我。”
“什么原因。”
听了聂希棠的质问,怜秋咬着唇,眼中含泪,想质问聂希棠怎么敢理直气壮的问他,说的他像什么薄情哥儿一样。
哥儿的低泣声传来,聂希棠一怔,旋即一手轻轻的抬起怜秋的下巴,没怎么用力。
哥儿红着眼,泪水像不要钱似的往下落,沾湿了聂希棠的手,也让他的心跟着发酸。
“哭什么。”聂希棠将怜秋脸上的泪擦去,柔声哄道:
“是我力气太大,给你捏疼了,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