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怜秋虽觉不该,但心底还是有几分甜蜜滋味。
只是想着自己既然决定要和离,便不该优柔寡断,他摇了摇头,柔声道:“已经喝过了,找的是县里最好的大夫,夫君莫要担心。”
说着,怜秋想往后面退一退,但被聂希棠抱得紧,挣脱不开,他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无奈道:“夫君离我远着些,莫要被传染了风寒。”
“我身子好着,不怕。”聂希棠笨拙的安慰着怜秋:“夜里我同你一起睡,省得你不注意掀了被子受凉。” “不要。”
直白的拒绝让聂希棠一愣,他朝怜秋看去,只见怀里人神色恹恹,却又强撑着精神与他说话。
“夫君还要读书,万一将病气过给了夫君,我心头过意不去。”怜秋勾了勾唇,轻声道:“琴书和安澜夜里会看着我,便不用夫君操心了。”
不对劲。
强烈的违和感在聂希棠心中缠绕,他觉得怜秋这般反应很是不对劲。
这哥儿病了理应让他哄着怜着才对,怎会像现在这样冷静的将他打发走。
聂希棠定定的看了怜秋一会儿,忽的猛的将手伸进被中,趁着怜秋还没反应过,精准的捏在手腕脉搏上。
指尖下的脉搏跳动的有力、节奏平缓稳定,半点不像是病人的样子。
看见聂希棠沉下去的脸色,怜秋心道失策,他没料到这人会突然给他把脉。
眼看装病之事被揭穿,怜秋硬着头皮,嘴硬道:“夫君,你回来饿了吧,还是快些先去吃了晚膳……”
“你骗我?”
阴沉的目光死死的定在怜秋的脸上,下颌被人猛的捏紧,迫使怜秋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向聂希棠。
“姑爷。”眼见事态紧急,安澜刚想劝上几句,却听得聂希棠冷若冰霜的呵斥:
“出去。”
安澜知晓聂希棠的真实身份,现下被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