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本就殷红的唇亲得颜色更加深了些,待怜秋呼吸急促后,他方才停了下来,意有所指道:“是又如何?”
舌尖发麻,怜秋眨了眨迷离的眼,瞧着上方封随带着些许戏谑的眼,衬得整张脸有着平日没有的邪肆俊美。
怜秋心头很是纠结,他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跟封随继续亲密,以免封随身世不如意他意,再分开时痛苦。
可两人却又分明什么都已经做了,封随的名字也已落在他顾家的户籍上。
罢了。
男色当前,管那般多的杂事作甚。
更何况这事儿论起来也是封随不对,若非封随先时故意勾着他,自己也不会去找他求亲。
与其担心日后,不如先享受当前。
怜秋被自己说服,遂决定顺其自然,他现下与封随是夫夫,那便好生过日子,没道理委屈自己不是。
双手抱着封随的肩,怜秋手上一用力,封随便顺着他的力度倒进里侧。
翻身坐在封随的腰胯处,两人的姿势陡然变化成怜秋居高临下的看着封随。
微微昂起下巴,怜秋双眼微眯,一脸高傲道:“你都说了是你伺候我,怎地你还躺我身上,该我躺你身上睡才是对的!”
说着也不管封随的反应,怜秋一手钻进封随的里衣的领口,在他结实饱满的胸膛上按了按,双眼餍足的眯着。
手感真不错。
早在洞房那天怜秋就发现了封随不愧是会功夫,平时穿着长袍瞧不出来,一脫衣裳便露出结实紧密的肌肉,既不过分夸张又不会没有存在感,正正好。
“是我说错了,该夫郎说我身上。”
封随看得好笑,任由怜秋轻薄他的胸膛,他则抬起手去解怜秋里衣的系带,各忙各的也不耽搁。
怜秋摸了会胸肌忽得感觉自己身上一凉,腰间传来一阵痒意,低头一看才发现封随的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