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秋总觉得怪,封随这般大的人了怎地总爱跟他撒娇。
但他心头其实颇为吃着一套,见封随示弱,便也软了心肠。
“好了。”怜秋回了个拥抱,轻轻的拍着封随的腰,指使道:“去叫人送水来,咱们洗了手腳,早些休息。”
随在他唇上亲了亲,才出门去唤人。
现下天气冷了,以防风寒,不敢再天天沐浴。
洗过脸漱了口,怜秋坐在床边舒坦的将足伸进木桶中,热水淹过腳踝,没一会儿脚便被烫紅,怜秋也觉得身上热了起来。
封随坐他旁边,也泡着一个桶。
泡了一会儿后,怜秋觉得差不多了,便将足尖抬了起来,正准备拿汗巾擦干,却忽得发现旁边架子上的汗巾竟不翼而飞了。
正奇怪时,脚腕却被人握住,怜秋看去发现封随正弯着腰,手里拿着消失的汗巾给他擦足。
脸颊微微发烫,怜秋靜静的看着封随将他两只脚都擦干净,方才假意着恼的嘟囔道:“谁要你来做这些事了。”
封随将汗巾放好,闻言挑眉瞧他:“夫郎既然娶了我回来,我自然要伺候好夫郎。”
怜秋愣了愣,捂着嘴偷笑,觉得封随这人当真有趣得紧。
世人常说读书人最是重脸面,可封随却偏不相同,竟还愿低头给他擦脚。 唤人来将两人的洗脚水送了出去,封随将门栓紧,复又踱步回到床上。
怜秋仰躺在床上,睁着一雙杏眸瞧他,紅色的床帐还未换下,烛火透过紅帐将怜秋的脸上映出些许红晕。
封随身子下压,双手撑在怜秋身侧两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怜秋,话语里试探道:“夫郎,咱们歇息?”
怜秋秀眉一挑,眼下的孕痣愈发红艳,语气轻佻道:“你是要躺我身上歇息?”
唇间溢出一丝轻笑,封随当真将身子压在怜秋身上,舌尖往怜秋的唇缝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