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一事,侯家也被人传了去问话,姑爷说让您别急在家中候着,他们不会有事。”
怜秋不解:“可封隨不过昨日才来的顧家,县衙传他去能有什么用?”
木头干笑两声,道:“是,所以一开始县衙里的人只叫了老爷去,但是姑爷说怕你擔心,他便陪着老爷一同去。”
怜秋:……挺好,现在更擔心了。
新婚夜第二天,亲爹和夫君都被抓去了县衙,这谁能放心得下。
他当下便叫了马车去县衙,只是此案的审理县衙并不对外开放,怜秋进不去,只得又打道回府。
顧遠峰和顧月安慰着他,只是两人的面容也不太好看,心头惴惴。顧梦生此次无缘无故被抓去官府,也不知道什么缘由,会不会受苦。
临近午时,膳房已经将午食备好,几人却都没有胃口,难以下筷。
好在没多久便传来顾梦生和封随回来的消息,怜秋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待看见两人好端端的站着,上下打量二人没见到拷打后的伤痕,心头的石头才总是放了下来。
“怎么样,”怜秋问道:“没牵扯到咱们吧?”
顾遠峰也问:“二弟,怎么样了?”
顾梦生表情轻松的回道:“没有,常县令只是叫我们过去问问话,将与姚管事相识一事说清楚就好了。”
封随握着怜秋的手,低声安慰道:“别担心,我和爹已经将关系撇清,牵扯不到咱们。” “是啊,”顾梦思乐呵道:“我与姚管事不过经由侯家介绍才认识,咱们生意也没做成,常县令问过后,便将我和封随放了回来。”
两人平安,怜秋安心后独自便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他从早晨起就一直担心二人,又来回跑了一趟县衙,此时午时都快过了,他还一点東西都没吃。
“怎地不吃饭?”封随皱着眉,不赞同道:“我都说了不会有事,担心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