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书上说,哥儿第一次应难以承受,他应当注意着些,早早结束才是对的。
但……
瞧着自家夫郎的脸,封随无奈又理所当然想:但他也未经人事,缺些自制力也是应该的吧?
只是不知道以后若是日日如此,秋哥儿会不会又要将他记恨。
第34章
次日, 怜秋难得的睡晚了些,外头天光已经大亮,而他的院里还静悄悄的, 没人打扰,就连平时最闹腾的琴书也安安静静着,没来掀他床帐。
浑身泛着情事后的酸软之感, 怜秋伸手在另一侧摸了摸,床上冰凉,封隨不知何时便已经起床出门去了。
怜秋慢悠悠的床上爬起,清丝如瀑洒落在洁白干净的里衣上, 懒洋洋的撑开五指伸了个懒腰, 他朝外头喊道:“琴书。”
声音算不得响, 外头却忽的传来一阵打战似的声响, 紧接着便是琴书特有的“咚咚”响的脚步声。
“公子, 你可算是醒了。”
琴书抱着脸盆进来,对着怜秋一脸幽怨道:“你今日都睡了好久,我都想去给你请大夫了。姑爺昨夜就不让我见你,今天还拦着不让我进门,当真是好过分。”
怜秋揉了揉太阳穴,问他:“封隨呢?”
琴书一边将帕子浸在水里拧干后递给怜秋, 一边回道:“说是有事找老爺去了,让公子你醒了要是还累便再躺会儿。”
“嗯,好。”
怜秋懒懒應道, 用帕子将脸擦净,又漱了口,没有选择继续躺着。
起身换好新的衣裳后,便打算去寻封隨, 他刚走出几步,又见木头脚步匆匆的赶来,面色严肃的冲他禀告道:“公子,姑爺和老爷被人带去县衙了。”
“县衙?”怜秋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县衙的人会来。”
木头解释道:“是姚管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