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子宴失笑道:“师尊平日里不给师伯喝酒吗?”
蒲忻澜咬了一口包子,很轻地哼了一声,含糊道:“他敢不给我喝……”
“欸,那个,反正就是人多热闹嘛,”蒲忻澜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道,“都这么久了,你也不要别扭了,玉灵峰没有人怪你,师伯也没有怪过你。”
“仙山永远都是你的家,过年是要回家的,知不知道?”
岑子宴垂了垂眼眸,好半晌才重新把目光落在蒲忻澜的身上,他的眼神很沉静,只是在听了蒲忻澜包容的话语后,带了些许孩子般的动容,就像是离家出走的游子终于在多年后得到了家人的原谅而止不住地心生欢喜。
“我知道了,师伯。”岑子宴道,“谢谢你。”
蒲忻澜抬手摸了摸岑子宴的头,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岑子宴等蒲忻澜放下了手才道:“嗯……那师伯,时辰不早了,我得走了。”
“去吧。”蒲忻澜指指他拿着的包子道,“把包子吃了啊。”
岑子宴应了声“好”,辞礼而去。
蒲忻澜看着岑子宴离去的背影,三两口吃完了手中的包子,想了想又折到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慢慢悠悠地往客栈行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岑子宴并未走远,他一直目送着蒲忻澜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人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也没有收回目光。
他吃着手里已经凉透了的肉包,食不知味。
他的心在隐隐作痛,那是未剥离完全的情根对他优柔寡断的惩罚,盘虬在他心上残缺不全的情根会一直这么痛下去,十年,百年,千年……不死,不休。
他是没有必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可他终究是舍不得。
他舍不得不爱他。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不会再去奢求什么了。
就让他的爱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