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去一趟渭南。”喻逍漓道,“那边最近不太太平。”
“去呗。”蒲忻澜没什么意见。
喻逍漓看着他漆黑的发顶道:“你和我一起去。”
“不去。”蒲忻澜直接了当地道。
“为什么?”喻逍漓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干脆,感到有些郁闷。
“太远了,懒得去,”蒲忻澜抬起胳膊冲喻逍漓道,“快快,帮我把袖子往上捋捋,要掉了。”
喻逍漓蹲下身,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帮他把快滑到腕骨处袖子往上卷了卷。
“这次麻烦有点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可能要去很多天。”喻逍漓眨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蒲忻澜不为所动,继续洗地瓜:“你第一次出远门?还得人陪着?”
喻逍漓的目光扫过他唇上的暗伤,自顾自道:“你和我一起去。”
蒲忻澜道:“我去干什么,又帮不上什么忙。”
喻逍漓还是道:“你和我一起去。”
蒲忻澜顿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过去:“你吃错药了?”
喻逍漓不依不饶地重复道:“你和我一起去。”
蒲忻澜:“……”
他知道了,这小王八蛋指定是又被狐媚子夺舍了。
蒲忻澜一言不发地端起洗好的地瓜,抬脚就往灶房走,喻逍漓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反复邀请他一起去渭南。
于是整个下午,无论蒲忻澜走到哪在干什么,喻逍漓都阴魂不散地跟着他,活像一个催债要命的。
后来到了夜里,蒲忻澜实在拗不过他,在玉几上什么都答应了。
喻逍漓发现只要一沾玉几,他的师兄就格外好说话。
第二天蒲忻澜顶着一脑门官司,跟着喻逍漓去了渭南。
站在喻逍漓的渡虹上,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