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残缺呢?
该不会是那个小王八蛋故意的吧?
这时蒲忻澜还不知道,在两个人的“以后”,这张玉几曾一度成为了他醉生梦死的温柔乡——喻逍漓是真的很喜欢这张玉几——神奇的是这张玉几再也没有坏过。
蒲忻澜还是像从前一样,没事的时候往峰顶的长青古松上一躺,困的时候打盹,清醒的时候就看山涧修炼场的外门弟子们修炼剑阵,当然困的时候居多。唯一和从前略微不同的是,他如果一觉睡到了暮色四合还不见醒,会有人找过来把他抱回去。
他又给自己削了截青竹,睡觉之余他偶尔也会拿着青竹舒展一下身体,御着青竹四处转一转,或者以青竹代剑跟喻逍漓打架。
喻逍漓这人,大多数时候蒲忻澜看着是顺眼的,但架不住这泪人惯会范轴,三天两头不讨顿骂或讨顿打就心里不舒坦似的,非得被蒲忻澜蹬出房门才消停。往往这个时候,神通广大的玉灵君也奈何不了一扇小小的房门,只能听着阿素哥哥的骂声心满意足又满是空虚地独守空房去了。
所以这两人的日子过的并不平淡,甚至有点鸡飞狗跳,因为喻逍漓仿佛被狐媚子夺舍的黏人劲儿,蒲忻澜不得不分出大半工夫给他顺毛,为此觉都少睡了很多。
这天午后,蒲忻澜在地里锄完草后去地瓜田挖了一筐地瓜回来,他把地瓜倒进一个木盆里,蹲在院中的水井旁洗了起来。
正洗着一个身影进了院子,蒲忻澜余光瞥了一眼,道:“回来了。”
喻逍漓“嗯”了一声,走到了蒲忻澜身边,看着他把手浸在水里,漫不经心地搓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地瓜。
“我不想吃红薯了。”喻逍漓出声道。
蒲忻澜头也不抬地道:“谁给你吃了,给苋儿的。”
逍漓道。
蒲忻澜抬眸看了他一眼,道:“杵这干嘛呢,跟个木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