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却因为动作过大,尾椎以下的地方传来一阵仿佛被人怒砸了一铁锤的不方便言说的感觉,蒲忻澜当即便是一顿。
“师兄?怎么了?”喻逍漓察觉到蒲忻澜身体不自然的变化,立刻收了玩闹的心思,有些紧张地问道。
“唔……”蒲忻澜躺了回去,望着床顶沉默了良久,直到喻逍漓又叫了他一声,他才慢悠悠地道,“你也没说后劲这么大。”
这次轮到喻逍漓沉默了,他默默地把手伸过去放到了蒲忻澜的后腰上,一边轻缓地揉着一边将丝丝温热的灵力缓缓注入了蒲忻澜的腰心:“好点了吗?”
蒲忻澜侧了个身,把额头抵在了喻逍漓的胸口,舒缓的灵力很快便缓解了那处不适,他想起昨夜那如梦似幻的一幕幕,到现在还感觉很不真实,从头至尾他只想说——太疯狂了,荒唐,荒谬,诞谩不经。
可又意外地让人沉迷。
在这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餍足,他也终于明白世人为何总是痴妄那所谓的一晌贪欢。
他浅浅地“嗯”了一声,很轻,混在越来越嘈杂的雨声中,听起来不是那么的真切。
喻逍漓摸了摸他柔顺的长发,温声道:“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我都帮你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