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姿势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抱着谁。
蒲忻澜总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像极了一根被藤蔓死死纠缠不放的木桩,简直动弹不得。他也很好奇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喻逍漓缠着睡了一夜,没有到处翻腾,总不能是因为累过了劲没力气翻腾了吧。
蒲忻澜尝试着动了动,藤蔓顺竿爬地又往他身上缠了缠。
蒲忻澜:“……”怎么能这么黏人?狗皮膏药吗?
“阿素……别动……”喻逍漓的声音低沉好听,带着少有的缱绻,听的蒲忻澜耳根发麻,“喜欢你……哥……”
蒲忻澜:“……”
“外面下雨了。”蒲忻澜淡淡开口道,他的嗓音有点哑,不是那种睡久了的沙哑,而是一种带了点疲乏又有些慵懒的喑哑。
逍漓应了一声,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听见了。”
好半晌都没有人再出声,玉灵峰的清晨安谧寂静,除了透进门窗的零星雨声,整个屋子就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说不清的暧昧旖旎。
“你能不能行行好,稍微松开点让我动一动,我半边身子都被你压麻了。”蒲忻澜憋了半天,还是往旁边抽了抽身,“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上辈子狐媚子投的身。”
喻逍漓终于睁开了眼睛,事实上他在蒲忻澜将将睁眼的前一刻就醒了,只是他不想动,也不想让蒲忻澜动,他就想抱着他睡觉——他也没想到今天蒲忻澜会醒这么早,毕竟昨夜折腾到那么晚,两人从睡下到现在也不过两三个时辰。
“现在还早,师兄不再睡一会?”喻逍漓象征性地松了松搂着蒲忻澜腰的胳膊,但其实并没有放开多少,“哥你哪里麻了?我帮你揉揉。”
言罢,喻逍漓的手就开始在蒲忻澜的身上游走。
“喻小年,大清早的别跟我这讨骂。”蒲忻澜拍开他的手,蜷起腿胡乱地拱了两下,企图把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