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可笑:“宁愿毁了自己的情根,也不愿毁了心爱之人,真真是个痴情种啊。”
喻逍漓自然也看出了岑子宴所结的法印是何用途,早在两百年之前,他就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弟子剥离情根修成了无上绝情。那过程必然痛苦,但谁也无法阻止,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自己的选择。
他没想到在两百年之后,自己的小徒弟也会走上这一条路,而这一次,他也牵涉其中。
他仍然没有办法阻止,他也不能阻止。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丛苋不由得问道。
“从喜爱到憎恶,爱之深恨之切。爱若能让人心花怒放,恨便能叫人撕心裂肺。哀莫大于心死,在真正心死之前,所有有关所爱之人的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而能感知到这一切的,首当其冲的就是心脏,这一刻,心痛不再是一种夸大其词的形容,它真的会因为情根的连根拔起而‘撕碎’你的心。”
说话的人是江意迟,她语调平平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感情,说的话却让人无法平静,只听她顿了顿,又道:“大有痛不欲生之感吧,当然,不同的人反应也有所不同,不知小师弟会是什么感觉。”
“怎么,这位仙君也拔过情根?”关烨饶有趣味地问道。
“闭嘴。”丛苋威胁地压了压剑刃。
关烨只得收起了兴致,百无聊赖地闭上了嘴。
蒲忻澜被包裹在岑子宴引渡靥蝶毒的阵法中,没有听见外面几人的对话,他闭着眼睛,也没有看到岑子宴剥离情根的法印,等到他察觉到异样的时候,法印已经成形了。
岑子宴握住了他的手,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
蒲忻澜刚想推开他,就听他道:“最后一次,我以后就不会想抱你了。”
“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但我还是想奢求一下……你可不可以不要恨我?”
蒲忻澜眼睫上的冰霜已融化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