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什么再相信你?”
岑子宴摇了摇头,他缓缓直起身子,看着喻逍漓道:“师尊可在旁侧守着,若我心怀叵测,师尊不必手下留情,直接杀了我。”
喻逍漓:“……”
“开始吧。”
六角亭内,蒲忻澜与岑子宴相对而坐,喻逍漓站在蒲忻澜的身后,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
六角亭外,丛苋把关烨拎到了亭前,让他跪在了台阶下,江意迟和沈令白、沈令青皆站在亭外不远处,伺机而动。
“阿澜,谢谢你还相信我。”岑子宴轻声道。
蒲忻澜闭着眼睛,满是冰霜的眼睫颤了颤,扑簌簌抖落了些许霜沫,却没有睁开双眼。他的长发上也结上了一层白霜,让他看上去像是白了头,他整个人在霜雪的衬托下近乎透明,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就要与这漫山风雪融为一体,进而消失在这世间上。
“我从没有不信你。”
岑子宴心头一颤,他垂下眼眸:“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困扰了。”
蒲忻澜没有说话,岑子宴也不再开口,抬起双手结起了法印。
关烨跪坐在六角亭外,歪着头看着亭中的一切,在看到岑子宴结的法印时,轻轻“嘶”了一声,喃喃道:“不是吧……”
“你说什么?”丛苋抬剑便架在了关烨的肩头。
关烨督了一眼闪着寒光的剑尖,已经快习惯这小姑娘一言不合就拿剑威胁人的毛病了,他道:“你没见过吗?那个法印?”
丛苋冷冰冰道:“没见过,是什么,快说。”
“那是,剥离情根的法印。”沈令青出声道。
丛苋转过头看向沈令青,不解道:“情根?”
“对,情根,”沈令青说着,忍不住看了江意迟一眼,“剥离了情根,就再也不会被红尘情爱所累。”
关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惋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