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拎着酒壶倒了杯酒,端到了唇边,只是那酒尚未入喉便已成冰,只剩下似有若无的酒香萦绕在鼻尖,而他已经快没有知觉了,连酒盏什么时候脱手掉到了石桌上碎成了几瓣都没感觉到。
“师兄!”
蒲忻澜感到自己僵硬的快要站不住了,更准确地说他是想蜷缩起来,在极致的寒冷下,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找个合适的姿势躺地上,先被喻逍漓抱进了怀里,骤然包裹而来的温暖让他稍稍恢复了点理智,他呼了一口气白气,道:“别做傻事。”
喻逍漓半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哆嗦不止的蒲忻澜,将他冰凉的双手拢进了掌心,他没有理会蒲忻澜的话,面色阴沉地看着关烨道:“你做了什么?”
“玉灵君不该问我做了什么,应该问问您的好徒弟做了什么,”关烨顿了顿,正想卖个关子就见丛苋的剑芒一闪,于是老老实实道,“当初靥蝶毒的解药,我可在修竹君到魔界之后全部都给了子宴兄,至于子宴兄有没有为修竹君清除余毒,我想现在答案已然明了。”
“岑子宴!解药!”喻逍漓目光转向岑子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我……”岑子宴看着喻逍漓怀中的蒲忻澜,深吸了一口气道,“毁了。”
“你!”如果不是怀抱着蒲忻澜,喻逍漓恐怕已经拔剑了。
丛苋长剑一转,直指关烨眉心,厉声道:“解药!”
关烨耸了耸肩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靥蝶毒稀有,解药自然也是稀有,我没有多余的毒也没有多余的药,不过解药的药方倒是可以给你,只是入药的药材难寻,一时半会儿找不齐也炼不出啊。”
沈令白上前一步道:“毒是你下的,既然你可以操控毒素,快把毒停了!”
关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向了亭中三人:“这我可做不了主。”
蒲忻澜的目光转向岑子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