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想,谁又敢忤逆尊上呢?”
他这话说的半真不假,即便几人心中都自有考量,却也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想下去。
趁丛苋愣神之际,关烨迅速偏开头避开了她的剑锋,别扭地挪动着被束缚的身体重新坐了起来,在她皱着眉又一剑斩来时,能屈能伸地服软道:“少安毋躁少安毋躁,关某甘拜下风,女侠饶命。”
丛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关烨扬了扬唇角,看向岑子宴道:“尊上,你可想清楚了,心爱之人就这么拱手让人,可不是你岑荻的作风。”
“你是魔族老妈子吗?咸吃萝卜淡□□娘的心!”江意迟忍不住骂了一句,“旁人的婚事用得着你过问?管天管地管人脱裤子放屁!”
沈令白咕哝了一句:“好糙的话。”
沈令青白了他一眼:“……”
“我当然没有那么闲,只是历任魔尊向来只有野心没有软肋,倘若非常不巧的有了软肋……”关烨的目光忽然变得阴寒至极,他冷笑了一声道,“要么锁在身边让人没有趁人之危的机会,要么就——直接毁了。”
“如果魔尊又碰巧优柔寡断,我自然得为了魔族的以后着想,督促魔尊解决麻烦。”
“尊上,你想怎么选?”关烨这句话虽是对着岑子宴说的,目光却落在六角亭中蒲忻澜的身上。
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一直没有动静的蒲忻澜十分不对劲。
只见蒲忻澜站在石桌旁。双手撑着桌沿,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他的一只手里还握着毛笔,从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可以看出,他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紧接着那支毛笔毫无征兆地在他的手中断成了两截,“啪嗒”两声掉落在地,而毛笔的断折处,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抬手去拿酒壶,微微颤抖的指尖在碰到壶柄之时,原本还有些温热的酒壶瞬间便结上了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