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设身处地地体会到岑子宴的感受,他的确也不是什么圣人,他倘若真的冠冕堂皇地说出诸如“成全”之类的话,那才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他又不是滥情之人,对于感情一事他甚至有点刻薄,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心掰成两半谁都分一点,也不能理解岑子宴走火入魔一般的妄想。
蒲忻澜没有答话,岑子宴又冷笑了一声,理所当然地道:“所以,我就算不择手段地把你留在我身边,也是人之常情。”
“什么狗屁歪理!”蒲忻澜从喻逍漓的身后站了出来,蹙紧了眉头道,“你一定要闹到两边都下不来台才肯罢休吗?”
“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不会闹,”岑子宴半眯着眼眸,周身的气压很低,连带着飘落的雪花都似乎凝滞在了半空中,“师伯也不想看到我和仙山作对吧?”
喻逍漓拉住蒲忻澜的手,看着岑子宴道:“岑子宴,他不会跟你走,我也不会让你在仙山撒野,你若还顾念着一点情分,就离开这里,否则,我断不会再手下留情。”
喻逍漓说完这些话,江意迟四人也从墙后跳了出来,分散站在院中,警惕地盯着岑子宴。
丛苋眼神凛利地看着岑子宴,口吻严肃地道:“子宴,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师伯,但你可曾真的在意过师伯的感受?当初在芙蓉仙岛,你真是演了一出好戏,什么威胁下毒,不过是你装无辜的借口!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还是纵着那混蛋给师伯下毒,让他们当众揭师伯伤疤让师伯难堪!”
“靥蝶毒是什么你不知道吗?那些往事会让师伯难受不知道吗?破解禁术会伤及师伯性命你不知道吗?你知道,可是你不在乎,你不在乎师伯会受到什么伤害,你只在乎你自己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人!这就是你的爱岑子宴!真他娘的廉价!”
这些话丛苋一忍再忍,忍了好多天,她不想让事情走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她情愿相信自己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