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吗?”岑子宴的呼吸有几分急促,他转头看向几步之遥的两人,他们一同站在伞下的画面让他心中腾然升起了一把火。
“听着,岑子宴,我没有那么无聊,他们是何想法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知道,我也不在乎,”蒲忻澜淡淡道,“很多事情并非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我能安稳在修竹峰虚度四百年光阴,难道不是仙山也在迁就我吗?”
“这里没有人对我不好,我很喜欢这里,你不用再浪费口舌做无谓的挑拨了。”
听了蒲忻澜这一番话,岑子宴的脸色变得很不好,他向前走了两步,看着蒲忻澜生硬地道:“跟我回去。”
“岑子宴,我想有件事你必须明白,”蒲忻澜不为所动道,“我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我可以选择去任何地方,但绝对不是跟谁去什么地方。”
“如果你一定跟我要一个说法,我可以同你写和离书。”
岑子宴当即便急了,他怒视着蒲忻澜道:“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岑子宴目光阴沉地盯着蒲忻澜,那眼神像是要把蒲忻澜直接生吞活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润清朗。
喻逍漓察觉到异样,不动声色地将蒲忻澜揽到了身后:“岑子宴,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放手对谁都好。”
“师尊说的倒是轻巧,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你,你会放手吗?”岑子宴冷笑一声道,“你不过是仗着师伯喜欢你,才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是,你把不喜欢你的人拴在身边有什么意思呢?”蒲忻澜从喻逍漓身后探出头来道。
岑子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起伏的情绪道:“我问你,如果你的心爱之人不喜欢你也不愿意跟你走,你当如何?”
蒲忻澜下意识看了喻逍漓一眼,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自然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