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凑了凑,蒲忻澜无处可躲,只能偏开头。
蒲忻澜抵触的情绪太过明显,岑子宴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不想把他们的关系闹得太僵,便放开了蒲忻澜,后退了一步道:“你留下来,我帮你解开体内禁制。”
蒲忻澜揉搓着被攥得发红的手腕,道:“说的好像我不留下来你能放我走似的。”
岑子宴不置可否:“这几日你先住在这里,会有人按时送来餐饭,你需要什么和外面的人吩咐一声即可,他们都会给你送过来。还有,不要想着离开,你可能真的会受伤,我不想伤害你。”
蒲忻澜注意到岑子宴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这几日住在这里,那过几日呢?”他问。
“过几日……”岑子宴看向他,神情忽然柔和下来,“我们成婚。”
“什么?”蒲忻澜提高了音量反问道,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婚期定在十月二十四,婚柬已经发出去了,”岑子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师尊,师兄师姐,还有仙山与您交好的师伯师叔都会收到请柬,至于他们会不会来,就不得而知了。”
“你他娘的在说什么鸟话?”蒲忻澜直接爆了句粗口,“我同意了吗?你还想包办婚姻不成?!”
蒲忻澜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扯淡的话,也没想到他活到这么大岁数还有人想跟他成那什么破亲,简直是耸人听闻!
岑子宴淡淡笑着,说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您没有拒绝的权力。”
直到这一刻,蒲忻澜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的男人,已经不是他所熟识的岑子宴了。
“岑荻,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非常的,厌恶。”蒲忻澜冷冷地道。
听到这个称呼,岑子宴的笑容僵在了嘴边,他面露委屈地道:“师伯,我不喜欢你这么称呼我。”
“别装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