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逃避,”岑子宴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蒲忻澜道,“你心里有师尊,对吗?”
蒲忻澜扭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没有回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他于心有愧,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坦然面对喻逍漓了。
岑子宴眸光黯了黯,他一手撑住窗框,弯着腰捏住蒲忻澜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掰了回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你喜欢师尊也没关系,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你干什么,放开!”蒲忻澜想打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钳制住了手腕。
岑子宴低下头,在他的唇边吻了一下,用一种极为蛊惑的声音道:“听话,解开禁制怎么样都会有点痛,忍一忍就过去了,我想不会比师伯当年生剥灵根更痛。”
一瞬间蒲忻澜只觉唇角处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他根本没听清岑子宴说了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让他头脑一热,抬起另一只手就朝岑子宴的脸打了过去,“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打完之后,两个人都懵了。
蒲忻澜当机立断按住窗框就要翻出窗去,岑子宴即刻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捞了回来,他广袖一挥,窗扇无风自动,“哐当!”一声重重合上了。
岑子宴攥着蒲忻澜的双腕将人按在窗户上,他用舌尖顶了顶被蒲忻澜打过的地方,笑了笑道:“一巴掌换一个吻,不亏。”
“你脑袋被驴踢了,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个流氓?”蒲忻澜本来还有点心疼,现在只感到刚才那一巴掌打轻了,他应该直接呼死这混账,“你好歹也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这是君子所为吗?”
“君子?我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师伯还能拿我当君子?”岑子宴笑了一声道,“忻澜,我在你的心中还是那么的光辉伟岸吗?”
“屁话!”蒲忻澜嗔怒道,“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一谈。”
岑子宴凝视着他,俯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