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来。”
话音刚落,便有一人捧了双鞋子进了内殿,送到了岑子宴的手上,紧接着快步退了出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岑子宴拿着鞋子走到了蒲忻澜的面前,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便到了跟前,蒲忻澜根本来不及反应。
“师伯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岑子宴抬手推开了蒲忻澜身后的窗扇,随后不由分说地环住他的腰身,把他抱坐在了窗框上。
蒲忻澜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举动,可他刚刚有所动作,岑子宴就欺身把他压在了他的身体和窗框之间,他竭力向后仰身,几乎要翻出窗去,但如若是这样也就好了,然而他的双腿被岑子宴紧紧地压制着,以至于他有点动弹不得。
“别动。”
岑子宴声音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没什么情绪起伏,可听着却带了些许警告的意味,他半蹲而下,又一次握住了蒲忻澜的脚。
蒲忻澜真想一脚踹在他脸上,但奈何他坐着一根细细的窗框,硌屁股不说,还稳不住身形,根本使不上力。
“师伯,你的脚真凉。”
蒲忻澜一阵头皮发麻,他想抽回脚,却被岑子宴紧紧攥着。
“你够了,放开。”蒲忻澜咬着牙道。
“师伯别生气,我这就放开。”岑子宴抬起头对他温和一笑,而后拿起鞋小心地为他穿在了脚上。
他的动作很温柔,完全看不出来是在强迫人的。
蒲忻澜紧蹙着眉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忍着被触碰的不适道:“我真的搞不懂,我长得不好看,修为也不高,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让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弄到这地方来?”
岑子宴为蒲忻澜穿好了鞋,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他,缓缓开口道:“我以前没有情根,不懂什么是情爱,后来依附在这具凡人躯体上,与其灵魂相融合,渐渐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所以人之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