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尊上。”
与此同时蒲忻澜掰开岑子宴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后退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岑子宴的目光落在了蒲忻澜光着的双脚上,他无视蒲忻澜隐隐的敌意,上前将人抱了起来。
“地上凉。”
蒲忻澜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躲也没躲开,就这么被岑子宴捞进了怀里,他十分不适地挣扎起来:“你知道凉不给我双鞋?怎么你魔界资材这么匮乏吗?”
岑子宴抱着蒲忻澜三两步走到了床边,把人放到了床沿坐好,他弯下腰伸手握住了蒲忻澜的一只脚,道:“没鞋你都乱跑,有鞋还不知道你要去哪。”
蒲忻澜一个激灵,猛地往后一缩一脚蹬在了岑子宴的胸膛上,斥道:“放肆!”
岑子宴笑了一下,向前一倾身,蒲忻澜猝不及防被顶了一下,直接重心不稳倒在了床上,岑子宴便顺势一条腿跪到了床沿上,双手撑在了他的两侧。
“混账东西!你想干什么?!”
岑子宴垂眼看着蒲忻澜,抬手碰了一下他的唇,那里有一道暗伤:“什么时候伤的?”
蒲忻澜一把打开他的手,连呸两声,愠怒道:“你有病啊!摸了我脚又摸我嘴,恶不恶心!”
岑子宴愣了一瞬,搓了搓指尖,有些尴尬地道:“不是一只手……”
蒲忻澜趁他愣神之际,一个翻身从他的禁锢中滚了出去,他跳下床几步跑到了窗边,警惕地看着岑子宴。
岑子宴的眼神有点受伤:“师伯不用这般躲着我吧?”
蒲忻澜撩起衣袍,抬起自己的左脚,质问道:“你锁着我是什么意思?还封了我的法力?你是要欺师灭祖吗?”
岑子宴站直了身体,道:“我是怕你跑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抱歉。”
他虽说着“抱歉”,表情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他转头看向殿外声音冰冷地道:“送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