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醒,蒲忻澜整个人温柔了很多,他把头靠在了喻逍漓的肩上,闭上了眼睛,“反正我也拿你没办法。”
随着肩头落下的重量,喻逍漓只觉心口发热,他情难自持地偏了偏头,在他的额角轻轻吻了一下。
蒲忻澜的眼睫微微一颤,但他没有睁眼:“你不要趁人之危。”
喻逍漓道:“这么说我可以吻你吗?”
蒲忻澜眉头一皱:“什么道理?”
喻逍漓轻笑道:“师兄没力气管我,但可以秋后算账。”
蒲忻澜屈指敲了他的额头一下,但却没什么力道:“惯的你毛病。”
喻逍漓感到心上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又酥又麻。
“你好好的……毒解了什么都好说。”蒲忻澜道。
喻逍漓的心重重一跳,小心翼翼地问:“真的?”
蒲忻澜的声音逐渐淹没在了他愈发沉重的呼吸声中:“嗯……哥不骗你……”
*
蒲忻澜体内的毒大半都被喻逍漓引渡了过去,但因为他早年身体亏损太大,残余的毒素也差点要了他半条命,还没回到住处他就陷入了昏迷。
喻逍漓虽然承担了一大半的毒素,不过情况要比蒲忻澜好得多,他及时封住了经脉,毒素并没有机会侵入他的内府,他只有一些轻微的中毒症状,体内运转的灵息也完全可以缓解。
喻逍漓将昏迷不醒的蒲忻澜安置在床榻上,他守在床边,握着蒲忻澜的手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灵力。
紧随其后的几个弟子见状赶忙把自家师尊劝到了一边,他们轮番上阵为蒲忻澜疗治,说什么也不让喻逍漓逞强。
喻逍漓没有强求,他深深地看了蒲忻澜一眼,在一旁入了定。
岑子宴心急如焚地等在旁边,一个时辰后,他坐到了蒲忻澜的床边。
他看着床上了无生气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