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他很是尴尬,他自尊心作祟,硬着头皮没有说话。
蒲忻澜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好像无从辩驳,他不知道是自己身体难受,还是心里难受,以至于他的胸口很是憋闷。
他看着喻逍漓苍白的面色,垂下了眸道:“对不起。”
喻逍漓心下一揪,他一点也见不得蒲忻澜委屈,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一把将人拦腰抱起,一语不发地祭出渡虹御剑而去。
玉灵峰五个弟子先是一愣,也不耽搁,对林邶拓行了一礼,匆匆御剑跟着师尊走了。
棠荩路过林邶拓身边时道:“你话说过了。”
郎遥路过附和道:“确实。”
林邶拓:“……”
朝阙走上前道:“你看玉灵峰这几个小弟子处处袒护忻澜小师弟的样子,就该知道逍漓对忻澜的感情远超寻常的师兄弟之情。”
林邶拓道:“他们本就不止是师兄弟。”
朝阙拍了拍林邶拓的肩道:“你不要总是觉得是忻澜害了逍漓,说起来,忻澜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不是吗?”
林邶拓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样,迟早是个祸端。”
朝阙道:“你就是杞人忧天,我瞧着人家相处的挺好的。还是先看看哪能弄到解药给他俩的毒解了吧。”
*
“喻逍漓,我已经懒得骂你了。”
渡虹上,喻逍漓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轻声道:“没关系,师兄可以先攒着,以后再骂。”
“别跟我贫嘴……”蒲忻澜道,“我说我想自己站着你是不是不会同意?”
喻逍漓愣了一下,而后道:“嗯。”
“那好吧……”蒲忻澜难得的没有再坚持,“你今天太无礼了,桩桩件件……”
喻逍漓道:“是,但我不会道歉。”
“随便你吧,”或许是因为中毒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