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清晰的水痕。
蒲忻澜无话可说、无言以对、无可名状:“……”
好嘛,他成恶人了。
美人落泪,来条狗心都得软一软。
蒲忻澜无法辩驳,他确实吃这一套,没什么可说的,这孩子长成这样他负全责。
他十分没有原则地放缓了语气道:“怎么?你现在不怕了?”
喻逍漓摇了摇头,低声道:“对不起,我昨天晚上醉了酒,不太清醒。”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不想认了?”蒲忻澜语调平淡地道。
“不是!”喻逍漓立刻否认,他语气急切地道,“我昨日冒犯了师兄,师兄怎么罚我都行,但是……哥你能不能……别不要我,我会听话的……”
蒲忻澜忍不住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瞧这可怜劲,真真是无人能敌了。
他吐出一口气道:“你起来。”
喻逍漓愣了愣,小心翼翼伸出手拉住蒲忻澜的衣角,抬着头忐忑地看着他,却没有动。
蒲忻澜:“……”
见他这样,蒲忻澜都想给他跪了。
“不起是不是?不起我打你了啊!”蒲忻澜抬起手,作势要打他。
喻逍漓逆来顺受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打任骂的窝囊样。
蒲忻澜把拳头捏的咔咔响,他到底养了个什么玩意?!
“好好好……”蒲忻澜自觉无趣地放下了手,沉默好半晌。
“我不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也不想敷衍你,”蒲忻澜看着他,深吸一口气道,“我对你的感情……被你昨天一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喻逍漓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一时有些尴尬,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双唇,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昨夜那旖旎的画面,脸颊也跟着发烫,迅速攀上了一层薄红。
蒲忻澜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