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嗯?”
岑子宴并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只是道:“师伯……忻澜……”
“啪!”
这一声叫的蒲忻澜悚然一惊,一巴掌打掉了岑子宴攥着他手腕的手:“兔崽子,喝多了就开始没大没小了是吧?”
“我……”岑子宴看着蒲忻澜,目光从他的脸上滑进了衣领,他只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红绳,没看见系在红绳上的月牙琥珀。
“我头疼。”
“行,看在你平日里听话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蒲忻澜顺了顺心气,抓住他手肘道,“头疼回去睡觉。”
岑子宴被蒲忻澜拉着走了一段距离,倏地停下了脚步,在蒲忻澜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再次将人往回一拉,蒲忻澜猝不及防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蒲忻澜的半边肩膀撞在了他的胸膛上,这人年纪虽小,但人高马大的这么给人一下不可谓不疼,他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酒疯,揉着肩膀要往后退,不曾想腰身徒然一紧,紧接着他就被揽进了一个怀抱里!
岑子宴整个人沉沉地压在了他身上,蒲忻澜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不止长大了,还长野了!
蒲忻澜汗毛都立起来了,他想挣扎,奈何岑子宴那两条胳膊铁钳似的把他圈的死死的,他动一下都费劲。
“岑子宴!你撒手!你先看看我是谁再抱!”蒲忻澜毛骨悚然道。
“你是师伯。”岑子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气息。
“对!所以撒手!”蒲忻澜掌心已然凝聚起了灵力。
岑子宴咕哝道:“我不放。”
“师伯……”
蒲忻澜抓住岑子宴的后衣领,打算将人拎走:“别撒娇……”
只是他还没使上劲,岑子宴一偏头唇就贴在了他的侧颈上:“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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