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都这么大年纪了,再想这些真的会害臊,但这话他不好说出口,只能礼貌客套道:“那便借你吉言了。”
妘碧仙子抱着小妘笙离开后,蒲忻澜也准备回去了,此时已月上梢头,他在栾树林里转了一圈没看到玉灵峰的师徒们,他也不打算去找,就踱着步子往林外走去。
这时候来参加晚宴的仙修都已散的七七八八,只三三两两的在林中闲叙,由于栾树林很大,越往林外走基本就不见什么人了。
月光很亮,在林中洒下一地斑驳的银霜,蒲忻澜一边悠闲地哼着小曲,一边想着再给小妘笙做些什么好玩的玩意儿。
他微微出着神,忽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他皱了皱眉,正要回头看去,手腕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拽着他不得不往后倒腾了半步。
如此失礼的举动不仅把他吓了一跳,也让他有些气恼,他忍着脾气没立即发作,来人就喊道:“师伯。”
蒲忻澜瞬间就歇了火,他诧异道:“子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们给了,就喝了。”岑子宴的声音带了点意味不明的委屈。
蒲忻澜不禁气结:“你傻呀,他们给你你就喝?喻逍漓怎么也不拦着点。”
岑子宴道:“师尊也喝多了。”
蒲忻澜朝他身后看了看,道:“那你师尊人呢?”
岑子宴摇摇头道:“不知道……”
“嘶……”蒲忻澜感到有些牙疼,“算了,先送你回去吧。”
“师伯……”
“嗯?怎么了?”蒲忻澜问道。
岑子宴一直攥着蒲忻澜的手腕不放手,低声道:“师伯,师伯……”
蒲忻澜正试着抽出自己的手,怎料这家伙醉了酒下手没轻没重的,他没能抽出来,又听岑子宴念经似的喊自己,不由得有些心累:“怎么了?你是真有事,还是单纯的喝多了脑子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