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灵魂都是麻的,只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狼狈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模样了,说他疯疯癫癫估计都有人信。
他无比后悔传了那一道传音符,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在自己身上找到一种叫“丢脸”的情绪,纵是他脸皮八丈厚,也抵不住在师弟面前爬的。
“我想死一会。”蒲忻澜破罐子破摔地趴到了地上装死。
下一刻他就感到有人拦腰把他翻了个面抱了起来。
他头晕脑胀的,也顾不得跟喻逍漓计较,他竭力睁开双眼,却感到眼前一片模糊,他不由得抬手一摸,摸到了一手黏稠湿热的液体。
“原来是撞到头了,我还以为是什么磕到我脑子里了。”
喻逍漓三两步跨进里间,将蒲忻澜放到了竹床上,他一言不发地抬起蒲忻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面向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蒲忻澜皱了一下眉,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却被喻逍漓两指钳制住了,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他刚要开口呵斥,就听喻逍漓冷淡的声音道:“别动,我看看你的伤。”
言罢,喻逍漓便放开了手,没给他多余的时间让他发作。
奇怪,怎么感觉他生气了?蒲忻澜心道。
“师伯,你的头怎么了?!”
落后一步的江意迟看到蒲忻澜一脸的血不禁大惊失色。
蒲忻澜还没回答,喻逍漓就在一旁不冷不热地开口道:“没事,就撞了一下头。”
蒲忻澜:“……”吼哟,真生气了,稀奇。
江意迟直觉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识趣地道:“我,我去打盆水来。”
江意迟迅速地打了盆水过来,也没敢说话,放下后就远远地站到了门边。
喻逍漓仔细地替蒲忻澜处理头了上的磕伤,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蒲忻澜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便开口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