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只觉头疼得厉害,他拖着像被人从上到下一寸不留地揍了一顿的身体翻箱倒柜找药吃,遗憾的是药没找到,扒出一堆不知多少年前的花草,风干之后一碰就碎,撒了一地。
这么一通折腾蒲忻澜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就地瘫在了药渣上,有气无力地咕哝道:“你自己吸收吧,就像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那样吸收……”
迷迷糊糊中,蒲忻澜还是打了一道传音符去玉灵峰,至于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意识了。
*
玉灵峰只有喻逍漓和江意迟两人,岑子宴和丛苋仍在外面进行仙盟试炼。
彼时多年未见的师徒二人正在过招,一道传音符倏然插到师徒二人之间,被江意迟的剑气遽然劈成了两半。
蒲忻澜的声音也随之裂了个颤颤巍巍。
“快~人~我~到~上~”
“来~把~搬~床~去~”
“什么玩意?闹鬼了?”听着这魔音贯耳的语调,江意迟一言难尽地掏了掏耳朵。
“这是师兄的传音符,”喻逍漓脸色很不好,“出事了。”
话音未落,喻逍漓已经一道传送阵去往了修竹峰。
“啊?”江意迟愣了一下,忙跟着开了一道通向修竹峰的传送阵。
*
喻逍漓赶到修竹峰时看到蒲忻澜正在地上爬。
当然只是字面意思上的“爬”。蒲忻澜在地上瘫了一时半刻后感觉恢复了点力气,就想爬起来到床上躺一会,可没曾想地上的药渣太滑,他的脚着不上力跟着一滑,就“嘭”的一声又摔了回去,他觉得那一下差点没给他摔死过去。
他眼冒金星地打算抓个什么东西借点力,于是整个人便在地上像个四脚虫似的扭曲爬行。
喻逍漓甫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惊人的一幕。
“师兄!”
蒲忻澜没应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