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喻逍漓追上蒲忻澜,道:“你若心中有气,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顺气。”
“我想通了,我不生气。”蒲忻澜一脸淡然道,“以后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都管不着,这是你们玉灵峰的事。”
相隔不远的长廊拐角处,丛苋看着院中一前一后的两人道:“好像真吵起来了。”
岑子宴刚穿好衣服,他整理着衣襟走过来,忧心忡忡道:“那怎么办?”
丛苋道,“师伯就是嘴硬心软,师尊应该能哄好。”
岑子宴沉默着没有搭话。
这边喻逍漓拉住蒲忻澜的手腕,让他停了下来。
“师兄,这件事责任在我,不论是当初你受伤,还是如今子宴受伤,皆是我的疏忽所致,这是我的过错,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喻逍漓道。
闻言,蒲忻澜皱起了眉头,他刚要开口说话,喻逍漓就截住了他的话头继续道:“我知道,师兄不愿见我们为你受伤,可是,我也见不得你受伤,你那日一身血人事不省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的心情我想师兄能理解,师兄今日这般说气话,也叫我心里很不好受。”
这好长一番话听的蒲忻澜是目瞪口呆,难不成他真的话说重了?怎么能给孩子委屈成这样?
“呃……你知道师兄我说的是气话,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蒲忻澜抬起手掌在喻逍漓的眼睛旁扇,“哎呀哎呀,别别别,你可别哭……”
只见喻逍漓的双眸中盈上了泪光,但还没到满溢的程度,蒲忻澜就把手扇成了扇子,大约是想把他那噙在眼底的泪水用“扇子”风干。
蒲忻澜压低了声音朝旁边示意道:“孩子们在那边呢,你也不想让孩子们看你出糗吧。”
喻逍漓摇了摇头。
“好好好,咱不哭哈,”蒲忻澜拉住喻逍漓的胳膊,半推着他往房中走,“咱去屋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