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做一切都是“为他”,他也并不是不识好歹,他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承受”,他会因此感到很累。
蒲忻澜闷头在院子里胡乱走了一阵,倏然站住脚步,一拍额头:我到这干什么来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岑子宴的卧房,想着要不要去跟喻逍漓打声招呼,但他心里有气,就想闹别扭。
他赌着气去了喻逍漓的卧房。
说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成天在气什么,他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快同那河里的鲀没什么两样了,想来他修身养性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锻得了一身万事不过心的本领,向来随心所欲无欲无求,到头来全败在这几个混账小子身上了。
蒲忻澜轻车熟路地进了喻逍漓的卧房,走到了书柜前,他先把带来的书册放进书柜里,然后目光在书册间逡巡起来。
不出他所料,他果然在书柜里找出了几本与那本把感情故事写的让人心梗的话本如出一辙的书册,他抽出两本随便翻了翻,随后意外在书柜的角落里看到一沓散开的书页,他福至心灵地拿了起来。
他倚到书柜上,喃喃自语道:“喻逍漓还真是涉猎广泛,上通古籍文典,下还能读市井俗文,这又是什……唉唉唉?”
他还没看个所以然来,手里的书页忽然被人抽走了,他回头望去,就见喻逍漓神情古怪地站在他身后。
蒲忻澜抱起双臂乜着他,道:“你很奇怪。”
喻逍漓咳了一声道:“这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蒲忻澜抬起一只手,喻逍漓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他处置的模样。
蒲忻澜放下手,又说了一句:“你很奇怪。”
“我真搞不懂你。”
蒲忻澜撂下一句话就出了房门。
喻逍漓却好似松了一口气,他将手里的书页放进书柜封了一道印,这才慌忙追出去。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