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澜没有多想,就这么半架着他站了一会,实际上多半是岑子宴挂在他身上。
“缓过来了没?”
“嗯,可以了……”岑子宴磨磨蹭蹭站直了身体。
忻澜举起被岑子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抓着不放的手。
岑子宴愣了一下,而后猛地收回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啊,对、对不起!”
蒲忻澜已经转过了身,他奇怪地道:“对不起什么,过来喝口茶吧。”
岑子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如擂鼓的心跳,长长呼出一口气跟了过去。
蒲忻澜拎起石台上的茶壶倒了两杯凉茶,他递了一杯给岑子宴。
岑子宴双手接了过去,仰头喝了一大口。
蒲忻澜一边喝着茶一边观察着岑子宴的反应,果然见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蒲忻澜明知故问:“怎么样,好喝吗?”
“……好苦。”岑子宴眼冒泪花地蹙着眉道。
蒲忻澜变着法子地从袖子里掏了几颗果子出来,扔了两颗给岑子宴:“给,这个甜。”
“你呀,还是年纪太小。”蒲忻澜咬了口果子,含糊不清地道。
岑子宴看着手心的两颗脆果,听了蒲忻澜的话莫名有点不太高兴:“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
蒲忻澜端着一杯茶坐回藤椅上,他看着岑子宴温和地道:“此茶名为遣愁,意为摆脱忧愁而遣避之,你尝它苦,是因为你未曾尝过愁滋味,这是好事。”
闻言,岑子宴看向手中还剩半杯的清茶,一时无言。
蒲忻澜将杯中遣愁一饮而尽,指尖一挑,茶杯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石台上,他托起下巴看向岑子宴道:“对了,给师伯看看你的本命法器。”
“好!”岑子宴先将茶杯放到了石台上,既而把两颗翠果都收了起来。
他退后两步,右手翻掌一抬,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