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高兴的是,蒲忻澜是能接受这种感情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他。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再让蒲忻澜把他当孩子看了。
想到这里,岑子宴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蒲忻澜的脸上,蒲忻澜的样貌在仙山的确是属于普通那一卦的,但可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岑子宴越看越觉得好看,尤其是那一双唇瓣,岑子宴没见过比蒲忻澜更好看的唇了,他觉得即便把这双唇单独拿出来看,也是无可媲美的。
岑子宴就这么无比幸福地过了一下午,虽然什么也没做,但他仍然很满足,因而蒲忻澜睡醒的时候他还冲着他傻笑。
蒲忻澜并不知道身边蹲着的小崽子包藏祸心,只要睡得好,他就感到神清气爽,他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顺手揉了一把岑子宴的头,道:“你还真在这扇了一下午啊。”
岑子宴笑着点了点头道:“师伯吩咐的,不敢偷懒。”
“唉,行吧。”蒲忻澜站起了身,对岑子宴伸出一只手道,“起来吧。”
岑子宴看着递到他眼前骨节匀长的手,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放进蒲忻澜的手心,蒲忻澜已经一把抓住了他抬起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岑子宴的思绪还没从他的手上走出来,整个人几乎被腾空着提起,脚落到地上了人还没反应过来,以至于他腿软的有些站不住才后知后觉是腿麻了。
他下意识的动作是扶住藤椅的把手稳住身体,但看到蒲忻澜要松开的手,他心一横向前踉跄了半步,顺势抱住了蒲忻澜。
“嘶……”
“怎么了这是?”蒲忻澜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地接住了岑子宴。
“腿、腿麻了。”岑子宴装模做样地道。
“那赶紧去坐会。”蒲忻澜要把岑子宴往藤椅上扶。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岑子宴不敢看他,强作镇定赖着没动。
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