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荩沉默了片刻,道:“随便。”
几个小弟子道:“师叔我最会种地了!”
“我也是我也是,以前我家的地都是我犁的!”
“我还会插秧呢!我一个时辰能插二分地呢!”
“我也会!我一天能插一亩地!”
蒲忻澜慈祥看着他们笑:“好好好,真厉害。”
一个时辰后,蒲忻澜终于送走了这群人,口干舌燥地躺倒在床上,他现在无比想念自己那孤独寂寞的山头,睡死过去都没人打扰。
不行,他要回去。
说干就干,蒲忻澜一骨碌翻坐起来,正想拿过床头的拐,谁知一伸手捞了个空,他的拐不知何时跑到了门边。
“朝阙你个二缺五!你没事拐我拐干什么!”蒲忻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朝阙那憨货干的,“你猜我为什么要用拐?!为老不尊的混蛋玩意!”
蒲忻澜兀自气了半天,突然想起来这一个半时辰居然没看到玉灵峰的主人,按理说掌门和其他峰长老来看他,喻逍漓不应该不出面,俩徒弟也是连个头也没冒。
蒲忻澜一边疑惑一边下了床,他刚用了点力气膝盖就像针扎了似的绵绵密密地疼了起来,以至于他还没站起来就跌回了床上。
“他娘的……”蒲忻澜暗骂了一句,抬手想隔空把拐杖勾过来,却发现前一夜还能搓点火星子的手现在什么灵力都使不出来了,“天要亡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