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会意,迅速在蒲忻澜窗前站成一排,随后拉开了一条长长的旗幡。
蒲忻澜就看旗幡上书十多个大字:
敬仙山最善良最勇猛最英俊最抗打最顽强最厉害的修竹峰长老蒲忻澜师叔并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等等,中间混了个什么玩意?!
蒲忻澜的脸上一片空白,在几个小弟子的真挚的感情下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朝阙站在一旁倚着床架把青旗上的字念了出来,随后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很衬你嘛忻澜小师弟。”
蒲忻澜用眼神对他说了句“滚”。
朝阙无视蒲忻澜的眼神威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看你们师叔那么喜欢,赶紧找个地方挂起来。”
蒲忻澜见几个小弟子蠢蠢欲动的表情,连忙道:“等、等等,挂挂挂,当然得挂,不过这是逍漓的卧房,你们先收起来给我吧,等我回去挂我屋里,啊。”
小弟子们听话地点了点头,迅速将旗幡叠整齐交到了蒲忻澜的手里。
蒲忻澜默默松了一口气。
“咳。”
蒲忻澜抬头看向出声的棠荩。
棠荩道:“早知如此,我当时说什么也会赶回来……让你受这么重的伤,真是对不住了。”
“说这些做什么,谁去都一样,只不过我狼狈了些,”蒲忻澜不甚在意地道,“你若是在意这些有的没的,那才真叫我过意不去。”
棠荩知道蒲忻澜一向如此,乐天得常常叫人过犹不及,更是让人不知如何是好,就像现在,她想表达一些愧疚都无从说起。
棠荩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这五个孩子的命是你救下的,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甭跟我客气。”
“嗯……这个可以。”蒲忻澜笑着道,“那没事把你徒弟借我帮我锄锄草种种地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