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好半晌蒲忻澜才开口问道:“你师尊呢?”
岑子宴道:“师尊月前下山除妖去了,还没回来。”
蒲忻澜道:“苋儿,啊,就是你师姐,也没在山上?”
岑子宴摇了摇头道:“师姐还没出关。”
蒲忻澜叉着腰站在崖边,看着远处浮光掠影的山涧,感到有些许头疼。
“行吧,我教你。”蒲忻澜任劳任怨地道,谁让这孩子是他强赛给喻逍漓的,他也不能真的一点儿也不管。
听了蒲忻澜的话,岑子宴瞬间便打起了精神,双目炯炯地看着蒲忻澜,又惊又喜。
蒲忻澜酝酿了半晌,开口道:“你好好学,可别到时候你师尊回来了,看到你这副德行再把你师尊气到了,那个闷葫芦,还不懂得撒气,别把他气坏了,你不心疼你师尊,我还心疼我师弟呢。”
岑子宴连连点头:“是师伯!”
看到岑子宴的笑脸,蒲忻澜直觉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他一边拿过灵剑,一边在心里嘀咕:怎么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
“这高空御剑,除了要精通御剑术,最重要的还是御风术,你要知道,风起于微末但无处不在,它与天地万物息息相关,仅剑道这一道而言,它的整个术法体系从始至终都脱不开‘风’这一最基本也最特殊的忻澜说着将灵剑随手扔到了悬崖之外,灵气包裹的剑身在与法力的交融下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中,接着他指了指山涧的修炼场,“说到这里你也应该明白了,为何山涧会作为归墟剑阵的最佳修炼之地。”
“因为风!”岑子宴接道。
“嗯,睿智。”蒲忻澜跃上灵剑,朝岑子宴伸出一只手道,“上来吧。”
岑子宴看着那只骨节修长的手,踌躇着道:“我……可以吗?”
蒲忻澜不知道这孩子这时候扭捏个什么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