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宴点点头道:“嗯!我想像师尊一样成为厉害的剑仙!”
“那你要勤加修炼了,你师尊可不会从灵剑上掉下来。”蒲忻澜笑着道。
“明白!我一定不让师伯失望!”
岑子宴一脸坚定地应道,可事实却不如他应承的那般顺利——
自从那天岑子宴御剑路过修竹峰掉到蒲忻澜怀里后,这孩子三天两头就要栽一回,几乎快栽成家常便饭了。
以前蒲忻澜到峰顶是休憩解闷,现在蒲忻澜觉得自己上峰顶成了一项任务,有时候觉都没睡醒魂还飘着人就爬起来去峰顶了,生怕自己一个懒散他的好师弟就得痛失爱徒,他可捡不回来第二个。
就在岑子宴不知道多少次掉到蒲忻澜怀里的时候,蒲忻澜终于忍无可忍地戳着岑子宴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道:“岑狗蛋!就是我当年学御剑的时候,我再笨,再蠢,也没有天天下饺子,你要不是装的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岑子宴被蒲忻澜骂的脸颊通红,唯唯诺诺地抱住蒲忻澜打算“棍棒出孝子”的胳膊:“师伯,我……”
“甭跟我撒娇,”蒲忻澜一把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我不是你师尊,我不吃你那一套。”
“对不起……”岑子宴耸拉着脑袋,情绪低落,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
“对不起什么?你知道你错哪了吗?”蒲忻澜颇有点撒气意味地训斥道。
岑子宴摇了摇头,一眨眼就红了眼睛。
蒲忻澜:“……”什么鬼,我话说重了?
蒲忻澜不禁想起了在凡间拉扯年年的那段往事,再看看眼前这低眉顺眼的小少年,忽然觉得缘分妙啊。
对待长辈(此处仅指蒲忻澜)的“打压”这一个两个的都那么逆来顺受,真不愧是师徒俩。
蒲忻澜性子是很随和,但有时候脾气也急,就像现在,他被这孩子气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