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仰面倒在了竹床上,这就使他本就随意套在身上的衣袍敞开了一大片。
但床上的人若无所觉,甩掉脚上的鞋往床里边扭了两下,旁若无人地四仰八叉就睡下了。
喻逍漓跟在蒲忻澜的身后,见到这一幕脚步一顿,条件反射地背过了身,只听蒲忻澜像是翻了个身,呓语似的道:“成精就不能吃了……”
喻逍漓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走到了床边,他看着竹床上毫无形象可言的修竹君,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这个师兄,哪哪都好,就是这过于随便的性子时常让人既无奈又拿他没办法。
喻逍漓仔仔细细地替他把凌乱的衣衫整理好,又为他盖上薄被,正准备离开,却忽然被床上的人抓住了手。
喻逍漓只觉心脏在胸腔重重砸了一下,呼吸都跟着颤了颤:“师兄?”
蒲忻澜眯着眼睛看他,动了动唇,似乎说了句什么。
喻逍漓没听清,他俯下身凑近了点,问道:“你说什么师兄?”
“我说……”蒲忻澜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头,随后懒懒地闭上了眼睛,“小王八蛋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喻逍漓:“……”
他怎么说也是一峰之长老,这么被人又是拍头又是叫“小王八蛋”的当真是有辱斯文,但谁让这人是他的好师兄呢,他对谁有意见也不可能对师兄有意见,更何况他以前也没少被蒲忻澜骂,对于这样的亲切问候,喻逍漓向来都是坦然接受的。
喻逍漓的眼神透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来,他把蒲忻澜的搭在外面的手放回了被子里,替他掖好了被角才离开,走的时候听话地轻轻掩上了门扉。
翌日,蒲忻澜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他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无与伦比的大懒腰,趿着整齐摆在床前的鞋子去了外间,发现桌上的狼藉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
“真勤快。”蒲忻澜提起茶壶倒了杯水,眸光瞥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