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描述的用词莫名地带了点流氓气质,蒲忻澜越来越不清醒的头脑感到自己像一根被当街削掉了外皮的黄瓜条子,忍辱负重当配菜到头来却要被人追着生啃,然后那人还要来一句:你虽然很普通但你比别的黄瓜条子都绿!
蒲忻澜一头把自己砸在了桌子上,只觉得有苦说不出,他将脸埋在臂弯里哼哼道:“谁啃我我咬谁。”
喻逍漓被蒲忻澜的动静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查看蒲忻澜的额头:“师兄?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我很好,别拉我,”蒲忻澜推开喻逍漓的手,“你想造反吗?”
“我……没有……”喻逍漓无可奈何地道,“疼不疼?”
蒲忻澜依然趴在桌子上,他埋着头朝喻逍漓伸出一根手指,道:“你猜,为什么,吃鱼不用拔毛?”
喻逍漓哭笑不得道:“……可能因为,鱼本来就没毛吧。”
“错!”蒲忻澜斩钉截铁地道,“大错特错!”
喻逍漓要被蒲忻澜闹笑了,他问道:“那师兄说是因为什么?”
“你一定觉得我是喝醉了,但我告诉你,”蒲忻澜顿了顿,又朝喻逍漓伸出一根手指,前言不搭后语地道,“我就是喝醉了,三杯,只要三杯,再给我一杯,我立马睡觉。”
“这是二,师兄。”喻逍漓拨开蒲忻澜额前的碎发,见他的额头没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他把蒲忻澜的手指按了回去,“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吃鱼不用拔毛。”
蒲忻澜没有说话,他的手在桌上摸来摸去,摸到了一杯还盛着酒的酒杯,随后喻逍漓就见他把自己的酒杯揽了过去,抬起头一脸郑重其事地道:“因为鱼会自己脱衣服。”
“这可真让人出乎意料,”喻逍漓顺着他的话道,“那你这鱼到底成没成精?”
蒲忻澜光明正大地将师弟的酒据为己有,一口闷了,而后他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绕过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