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左右的男孩还会玩泥炮吗?最恶心的还用尿和泥
顾久感受到林舒用嫌弃的眼神瞥向他的双手,脸顿时由红变黑。
“看什么呢?他们信口开河你也相信。”
这个年代好在办婚宴,不用新娘子也陪着一起去敬酒,林舒被安排在顾家酒桌上,顾久由侄子兄弟陪着一起去向各桌新朋好友敬酒,一圈走下来,差不多婚宴也该散场了。
一身酒味回到家,直接睡到第二天才醒。
顾久醒来发现自己一身清清爽爽的,看着坐在窗边看书的林舒,问道:“昨天谁帮我洗的澡换的衣服?”
林舒看他顶着一头蓬松凌乱的头发,眼皮浮肿,没好气的说道:“你两个大侄子,昨天帮你洗涮干净扔在了床上,今天看到他们你记得说声谢谢。”
顾久掀开身上的被子不放心的检查一遍身上的衣服,发现没有不妥松了口气,“换衣服这种事你怎么交给他们?”
被两个大男人洗涮一番,顾久浑身觉得别扭。
林舒反问:“你满身酒味,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抬得动你?”
顾久:“”
“你昨天浑身酒味,没熏得我孕吐就算万幸了。”林舒哪还有力气能帮他洗涮干净穿衣服。
顾久无言以对,默默起床,老实去洗漱,再去陪老婆吃早饭。
昨天折腾一天,睡了一晚,林舒仍没有缓过来,吃过中饭她又呆在房间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精神才恢复过来。
“舒舒,过来吃饭了,九哥儿今天下午被他的那些朋友喊出去了,可能要迟点才会回来,我们不用等他了。”王素珍看到林舒下楼,招呼她吃饭,又特意解释了一下顾久的去处。
林舒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坐在餐桌的左手位置,等着大家一起开饭。
男人大概是外有应酬,今晚在家吃饭的基本是小孩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