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哥哥嫂嫂等同辈的人是每人一块布料,羊呢布料。
侄子侄女们这些晚辈,林舒是准备了每人两到三斤毛线,至于如何织成毛衣就交给他们自己的妈去头疼了。
这份礼物算不上珍贵,但在这个什么都要票证的时代,这份礼物又算贵重。
毕竟一个人弄一块布料来送礼,不算难。但一次弄几十块布料出来,没有门路是别想弄到的。
原谅林舒想送礼又不知道送什么,主要是商城里就布料最拿得出手,也最实用。
其实林舒当初还想过送鞋子,但想到每个人的尺码不是很清楚,干脆为了省事直接送布料,省事不能纠结穿多大鞋码。
回到房里,王素珍将林舒送给她的羊绒大衣穿在身上不舍得脱,站在穿衣镜前照了又照,“老头子,你说我穿这衣服好看吗?”
顾长胜靠在床头,抿着唇,听到问话就点头:“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你说我明天就穿这件去参加婚礼怎么样?”
王素珍越看越觉得这件衣服比自己准备的那件更适合。
“随你。”
王素珍看够了,将衣服脱下来小心的用衣架挂好,“我听九哥儿说,他们现在在老家弄了个小卖部,生意似乎还不错,县城现在都有人跟风了。”
“他们今天送出这么多布料,会不会是他们有进货的渠道?还有那毛线,一出手就是几十斤,准备这些礼物得多少钱啊?九哥儿的私房钱我看造得差不多了。”
顾长胜将眼镜取下来,靠着床头闭目养神,闻言,深以为然,“既然担心他的钱花完了,你明天多给他身上准备几个红包,免得明天要散红包时,他身上拿不出来。等办完酒之后,收了多少礼金,除去酒宴的钱,其他的都交给他们自己保管。”
王素珍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等婚宴结束后,我得找九哥儿谈谈,我帮他们出